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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跟拍49年,道尽穷人与富人的残酷真相|雷音世相

楼主:大唐雷音寺 时间:2018-04-05 14:47:01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网易公开课 ”,大唐雷音寺经授权转载使用。


“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新华字典》1998年修订本第673页写道。



曾经有这么一个句子在网上流行,知乎上也有很多讨论,20年前的字典编纂者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到,这个例句,成了一扇打开职业与人生讨论的大门。


而在更久远的1964年,有个叫做《人生七年》的纪录片就在“制造”这样的讨论产生的素材了。



纪录片导演在英国各地各阶层中寻找了14名7岁左右的孩子,有的来自伦敦精英预科学校、有来自于落后贫困的东区,有的来自农场,还有的来自慈善机构。


纪录片中孩子们诉说着他们的梦想、抱负、烦恼以及对未来的恐惧,此后每过七年,艾普特都会追踪报道一次,重新采访他们,记录他们的生活。


从7岁,14岁,21岁,28岁,35岁,42岁,49岁,一直到2012年他们的56岁。


这个节目的灵感来源于耶稣会的座右铭:“把孩子交给我,直到他7岁,我会还你个男人。”


有点像我们的老话“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大家想知道,英国悠久的等级传统是否会在这些孩子身上留下烙印?这部纪录片从一开始就假设每个孩子的社会阶层已经决定了他们的未来。

难以逾越的社会阶级


相比包袱非常多、嘉宾都是俊男靓女的现代真人秀节目,这部纪录片显得非常简陋。


7岁的时候,片子还是黑白的。一群孩子们在动物园和游乐场撒欢,看起来都是天真无邪,但差异在渐渐浮现。



有的孩子放学回家后直接看电视,或者直接出去玩了,有的孩子回家后还需要上课外兴趣班,比如上舞蹈班的苏西。


当苏西在舞蹈室翩翩起舞的时候,工人的孩子托尼正穿着哥哥的旧衣服翻越学校的围栏,逃出去玩。



孩子们的兴趣也差异化了,有的喜欢在草地上和朋友打滚,有的则说自己喜欢读《泰晤士报》、《金融时报》。



虽然长大后的孩子表示,那时候是随口说的,只是模仿爸爸的样子,不过当时的生活环境可见一斑。


在每一集中,导演会向他们询问有关职业、家庭、爱情等方面的问题,之后的每一集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会重复前一集内容,并补充新内容,让新旧内容之间产生某种对比。


时间越久,这种岁月的冲击越强烈。


伦敦同一所精英预备学校中的三个男孩,在7岁的时候已经从大人嘴里得知了自己的未来,每个人都列举了一些私立学校和名牌大学的名字。



其中,安德鲁最终在剑桥学习,后来成为一名律师,就如同他7岁说的那样;约翰也考上牛津大学并成了一名律师;查尔斯也是在牛津读了研究生。



中产阶级的男孩子中也有三个上了大学,但只有尼克一人最终到美国成为著名大学的教授,成功地晋级精英阶级。

 

而来自底层社会的孩子们最终也没有能够摆脱他们的所处的社会阶层,年老之后常与失业相伴,处境堪忧。



纪录片中种种人物的境遇似乎都在证明,他们的人生就是在按照当初节目组的预先设定在进行,1964年的等级划分,在2012年仍然存在且改变不大。

 

四十九年的跟踪记录,似乎都在告诉我们一个事实,阶级这东西,远比我们想象中难以打破。

原生家庭的人生加成


《人生七年》是对英国等级制度的一次调查,也让作为观众的我们更加看清楚不同阶级间的鸿沟。

 

英国的社会结构在历史上受到社会阶级概念的高度影响。1941年,乔治.奥威尔就写过,英国是“太阳底下受阶级影响最深的社会”。

 

但是实际上,社会阶级难以改变的现象远远不止存在于英国。


2017年6月,北京市高考文科状元熊轩昂的一番话引发热议,也让“寒门是否能出贵子”这个话题又再次被关注和讨论。


 2017年6月,采访熊轩昂的视频截图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熊轩昂说:“农村地区的孩子,越来越难考上好的大学。你像我这种中产阶层的孩子,衣食无忧的,而且家长也都是知识分子,而且还生在北京这样的大都市,得天独厚的条件,是很多外地学子或者农村的孩子所享受不到的……现在的状元都是这种家里又好又厉害的这种。”
 
这番话被报道出来之后,受到了赞同和批评两极分化严重的评价。


有人认为高考已经为打破不同阶层之间的藩篱提供了一个非常公平公正的渠道了,也有人从高考结果中看到了中国阶层固化的问题。


根据澎湃新闻“2017年高考状元问卷调查”结果显示,接受调查的40名高考状元中6位状元来自农村,占15%,其余85%的状元均是城镇户口,这一数据与2016年城镇户口的状元占88.89%比略有下降。


《2017高考状元调查⑩:农村户籍比略升,理性看待出身差距》澎湃新闻稿截图


同时,受调查状元的父母学历普遍较高,公务员取代了教师,成为了状元父母占比最高的职业。


《2017高考状元调查⑩:农村户籍比略升,理性看待出身差距》澎湃新闻稿截图


2013年北京大学首次公布该校的农村生源比例:14.2%;根据清华大学本科生招生网公布的数据,2017年清华大学来自县级及县级以下的学生接近四分之一;而根据复旦大学每年发布的本科教学质量报告来看,2009至2015年,复旦大学的农村户籍新生从未超过两成。


从这些结果中我们不难看出,进入好的大学的农村学生远不如城市学生多,而这也证明了熊轩昂的话并非绝无道理。
 
原生的家庭环境对于一个人的影响是巨大的,除去教育因素的影响之外,原生家庭可以塑造孩子的性格,也影响着孩子的眼界。


 
拥有良好背景的家庭可以给孩子提供更好的教育环境,同时父母的知识水平也会改变对孩子的教育方式,让孩子得到更科学的教育。


就像纪录片中,一个家庭教育良好、从小就读着名著、全世界各地旅游、可以自由地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参加了许多有意义的社会活动的孩子,与身边没有什么知识资源、父母没有正确的教育观念、什么都要靠自己努力奋斗获得的孩子,在很多方面是存在着不容忽视的差别的。


 图片来自豆瓣网友@坍塌,黑色的地方是没有参与录制节目的年份


不得不说,阶层固化早已经不是一个国家的问题,家庭背景已然成为了人生的加成。

地位不是幸福的唯一因素


阶层固化的现象令人忧心不已,但值得注意的是,也许有些人为了打破现有阶层而拼命奋斗,期望跻身于更上层的阶级,为此焦虑不已,但同样有人安于现状并且能够享受现在的生活。

 

所处的地位并不是个人幸福感的唯一决定因素。

 

《人生七年》中的几个女孩,只有苏西一个人来自上层阶级,在采访的时候,另外的几个女孩总是难免被拿来比较。



当被问起是否羡慕苏西时,工人家庭的女孩却回答“她有的,哪些我没有?所以我不觉得她哪里值得羡慕”。



不论是14岁,21岁还是之后的岁月里,三个女生都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满足,她们享受着家庭和孩子带来的幸福感,在这点上她们和苏西是一样的。



来自伦敦东区的托尼是个天性乐观的人,他7岁时想当一名赛马骑师,14岁开始在赛马场打下手,21岁时因为成绩不佳他放弃了梦想,成了一名出租车司机。



但是实际上,托尼却认为自己的这一生过得并不算太糟。

 

托尼说:“我这辈子,没有一件事是我想去做而没有做的。赛马和进入影视界,我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这一点,我比其他人强得多。”



即便终究没有成为马术师也没有成为演员,但托尼依然认为,做过总比没做过强。

 

四十九年过去,虽然一些人仍然没有摆脱当初的阶级,但他们似乎过得还不错,起码对自己的人生表示满意,并不后悔。


 

穷人和富人,东区和西区,辍学和名校毕业的孩子,都需要面对与另一个人的结婚与离婚、生子与育儿,需要与社会、与自己的内心进行和解。

 

不同的阶级拥有着不同的生活,也许有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跨过那道槛,但是即便是停留在原处,也要找到热爱的,接受不能改变的,改变能改变的,依旧热爱生活。



这部纪录片不仅给我们展现了英国社会的等级,同时也成为了我们窥视他人的人生而反思自己的生活的一面镜子。



就像托尼在他的个人页面写的那样:“这部片子的计划是反映我生活的世界的一面镜子”。

 

无数如同你我一样的陌生人,不仅从中旁观了他人的生活,也映照出了自己的样子。

 

镜头中的主人公们也似乎已经成为了我们的朋友,每七年相聚一次。



也仿佛是经历了好几种人生一样,去在短暂的节目中穿梭几十年的岁月,去站在不同角度思考生活的真谛,这个价值,则是属于每个人的。


又一个7年后,这部纪录片的续集《63Up》将在2019年春天与我们再次重逢,希望那时,我们还可以从63岁的他们身上收获更多。


那时候,再验证下这些人当初说过的话,走过的路,然后关照我们自身,去重新思考究竟该如何去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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